从此少了一束名为阿晚的光
从此少了一束名为阿晚的光
放弃我是你的错
自那以后,阿晚成了舞厅的常客。
有时她会和阿文在舞池里相拥旋转,裙摆随着舞曲划出优雅的弧线;更多时候,两人只是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头挨着头低声絮语,仿佛有说不完的话。
阿文曾小心翼翼地问起她的家庭,阿晚却歪着脑袋,手托着腮帮子,眼尾带着狡黠的笑意:“急什么,以后你会知道的。”
一周后,阿晚再次出现在舞厅,身边却多了个男人。
那男人约莫五十岁,中等身材,背头梳得一丝不苟,宽框眼镜下的目光沉静,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气宇轩昂。
他们面前的茶几上,一瓶贴着外文标签的红酒静静立着,旁边是精致的果盘——周围桌上大多只是几瓶普通饮料,这桌的配置显得格外惹眼。
往日里安静得像水的阿晚,今天却透着反常的兴奋。
她指着阿文,笑得眉眼弯弯,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放肆。
身旁的中年男人只是温和地微笑点头,不多言语,周身散发出一种久经世事的沉稳气场。
阿文看着这一幕,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又烫又胀。
“金丝雀……”
一个刺耳的念头猛地窜出来,让他几乎攥碎了掌心。
他红着眼,狠狠朝中年男人的方向挥了下拳头,对方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甚至还抬手,朝他不紧不慢地致意。
从那之后,阿晚再也没在舞厅出现过。
后来阿文才从知情人嘴里听说,阿晚从前极少踏足这种地方,只是那段时间来得格外勤。
而那位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,是望湖城赫赫有名的商界大佬,也是阿晚的父亲。
阿文攥着吧台的玻璃杯,指节泛白。
原来那些深夜的低语、舞池里的温度,都不是他独有的错觉。
她曾在他面前卸下一半防备,他却用猜忌亲手关上了那扇门。
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,舞池里的舞曲循环往复,只是再也没有一个穿白裙的姑娘,会在角落沙发上,托着腮等他走过去。
阿文忽然懂了,那句没说出口的“以后”
,是她给过的机会,而他,成了先转身的人。
放弃我是你的错——当这句话在心底响起时,阿文终于明白,他错过的不是一个身份成谜的姑娘,而是一段本可以握在手里的真心。
舞厅的灯光依旧暧昧,可他的世界,从此少了一束名为阿晚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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